訪談

新貴族鄧宜倫:不走尋常路,用不平凡的大理石瓷磚筑造中國品牌夢想

字號+作者:申志 陳超怡 來源:華夏陶瓷網 2016-08-23 23:08 我要評論() 收藏成功收藏本文

在鄧宜倫的人生軌跡中,似乎不會出現“尋常”二字。出身貧苦的他,尚在年幼之時便早早當起了家,但他并沒有因此放棄持之以恒的學習,也并沒有放松對人生

“70后來啦”專題報道企業總部篇之二:

新貴族鄧宜倫:不走尋常路,用不平凡的大理石瓷磚筑造中國品牌夢想

  文/申志 陳超怡 圖/駱美玲

  在鄧宜倫的人生軌跡中,似乎不會出現“尋常”二字。出身貧苦的他,尚在年幼之時便早早當起了家,但他并沒有因此放棄持之以恒的學習,也并沒有放松對人生價值的追求。“學習-從商-失敗-再學習”,一次又一次的起伏讓他明白,盲目跟風隨大流只會陷入碌碌無為的漩渦,自己必須要更加努力,另辟蹊徑,才能在同一人生舞臺上綻放與別人不一樣的精彩。 

熱愛大自然與傳統文化的鄧宜倫

  師法自然,他走著同行之外的另一條路

  新貴族的大理石瓷磚,跟同行的做法有些不一樣,這與鄧宜倫對大自然的理解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鄧宜倫出身在福建閩清一個落后的小山村。年幼時,他經常跟村里的幾個小孩子一起在田野里面玩耍,有時候又跑到深山小溪里面去抓魚、游泳。八九歲就開始上山砍柴,十一二歲就會插秧種田,生于斯長于斯,人與自然的親密無間,在鄧宜倫心里扎下了根。

  閩清是一個陶瓷產地,年紀稍長,鄧宜倫在那里開過礦山,泥土挖過,硬石頭也挖過,長期對石材紋理的廣泛接觸加上小時候的成長經歷,讓他對自然的理解越來越深,漸漸這種理解變成了一種熱愛。他對記者說,“做大理石瓷磚,真的要追尋到本身對大自然的理解,只有把自己融進對大自然的熱愛,才能夠讀懂石材、理解石材,才能做出不一樣的大理石瓷磚。”

  在產品研發上,新貴族大理石瓷磚充分利用科技手段,走著同行之外的另外一條路。鄧宜倫介紹,新貴族的產品特點在于從絲網到噴墨,這種因工藝的革新帶來的差異。

  為了達到產品的與眾不同和真正做天然大理石色澤、紋理的逼真效果,2013年,鄧宜倫在工廠花了半年的時間,帶著他的團隊顛覆傳統工藝、自主創新,研究如何還原石材的顏色和清晰度。“任何一個人為臆造出來的東西都沒有最好的標準,只有自然界才是一切藝術創作的最高標準。”鄧宜倫非常尊重同行做得好的品牌和國際高端陶瓷品牌,但他認為,“不能都跟著他們的工藝做,與其大家都跟風,為什么不在好的設備上面去攻克難關,去彌補它的不足呢?”

  在大理石瓷磚領域,目前有的品牌是在絲網工藝上做到極致,并因此引導著行業前進的方向。但鄧宜倫認為,采用絲網工藝,網板的對位始終存在著誤差,即使是很細微的誤差,當網板達到一定數量,這種誤差累積起來,就不可避免會在瓷磚的表面產生一些模糊現象。所以,新貴族采用的是以噴墨為主、以絲網為輔的工藝,借助噴墨高科技精準的定位,噴出來的效果可用“明察秋毫”來形容——連人的頭發甚至一根汗毛都可以噴出來。不過,這種工藝同樣會有不足的地方,比如紅色、金黃色、黑色這些顏色很難達到效果,這時鄧宜倫就會通過自己對陶瓷工藝的理解,在配方或者面料這一塊補色,從而彌補它的不足。

  除了精準定位噴色,新貴族還有另外一種特別的噴墨工藝。鄧宜倫認為,其實噴墨跟廣告布的打印是相同的,只有元素越多,做出來的版面才越多。他告訴記者,新貴族可以做100個版,100平方米的廣告布都可以噴出來。他說,“元素就是我們的材料庫。”

  堅持以自然為師,秉承工匠之心,鄧宜倫會不斷地去尋找大自然的元素標本,在全世界(意大利、土耳其和國內的云浮、水頭)尋找、捕捉最有特色、最有價值的珍貴石材,再在其中挑選紋理最好、顏色最佳的一塊做為樣板,模仿其紋理效果、顏色等特征,經過精細挑選每一塊樣板,最終評估、挑選出和當今市場相匹配的高端、特色產品。目前,新貴族已經儲備了很多大自然的石材標本。

中式元素在新貴族的展廳內比比皆是

“天人合一”的東方哲學在鄧宜倫腦子里扎下了根

  自己開作坊,他是一個人的廠長

  鄧宜倫初中只讀了一個月就輟學了,家里面太貧苦,他想早點出去賺錢。15歲時,他跟著表哥去附近的三明、南平、武夷山當泥水工。鄧宜倫回憶,當時工資很低,一天只有2塊多,剛剛夠吃,過年才拿幾十塊錢回家。但是做泥水工也磨煉了他,三年的經歷使鄧宜倫對建筑有了一些初步的理解,包括整個空間的比例、垂直度,地面平不平,他都有了一定的判別能力。

  18歲那年,通過朋友介紹,鄧宜倫回到老家的閩清第一陶瓷廠打工。閩清有800年陶瓷歷史,始于南宋時期的義窯,但在國內官方的記載比較少,其實近年來從海底打撈上來的“南海1號”上,就有很多是明清時期義窯的日用瓷。后來,因為義窯所在地運輸不方便,相關陶瓷產業慢慢轉移到閩清的白中鎮。改革開放之后,閩清一瓷、閩清二瓷慢慢轉型,從以前的龍窯改成隧道窯。鄧宜倫在閩清一瓷做陶瓷工藝,他的日常工作就是注漿、噴釉、彩繪、造型。當時公司聘請了一位臺灣著名陶瓷工藝師,鄧宜倫有幸成為了他的徒弟。“他對工藝要求非常嚴謹,對產品精益求精,比如造型差一張紙的厚度都不行,做一個花瓶或者一個茶壺的嘴,要不斷地打磨,一點點削出來。”鄧宜倫坦言,名師對他現在的細節管理都有影響,“我去工廠,看到環境不好,得先把衛生搞好再做事。”

  1995年左右,才二十多歲的鄧宜倫業余開了一個規模很小的陶瓷廠,做比較簡單和常用的湯勺,以及12生肖、觀音像等小飾品。當時,他主要的投資是買了一個小電爐,然后就是買泥漿、買釉料,成本很低。生產出來的產品都是本地消化,也就是賣給趕集的商人,或者讓朋友帶去旅游景點銷售。

  在這個過程中,鄧宜倫賺了一點錢,于是他再投資4萬元,蓋了一個大概有300多平方米的廠房。當時的鄧宜倫就有做生意的頭腦,而且跟著黃師傅手藝學得精,造型做得比較好,所以他做出來的產品很受學生群體的青睞。

  “一個難的東西怎么樣改變才能做得更好、更漂亮?”當時的勺子都很粗糙,鄧宜倫想到了把勺子吊起來燒的辦法,他在勺柄上鉆一個孔,再做一根瓷針穿起來,就把勺子吊起來了。原來放在地上燒的勺子,底部很粗糙,吊起來燒的勺子底部則很光滑,完全改變了形象。陶瓷手鐲也是用吊燒的辦法,圓形的手鐲四周都是熔塊,鄧宜倫選擇在手鐲的內壁頂一個釘子,然后就可以吊燒了,燒出來的手鐲一點都不影響美觀。這些舉動,在閩清當地都是鄧宜倫首創。

  在干這些的時候,鄧宜倫全部是自己一個人干,他在親戚那學到了釉料配方,泥料是自己去買,模具他自己會開,施釉也是自己干,去潮州那邊買花紙然后自己貼自己燒。當時敢開小作坊的人,只有他一個。鄧宜倫自己開廠,他是一個人做自己的廠長。白天鄧宜倫在閩清一瓷上班,晚上回來自己替自己加班,有很多時間讓他在廠里享受等釉燒好的過程。“從泥土變成陶瓷,有時還沒有燒熟,我也會打開來看一看,心情是激動與忐忑不安。”

  但凡學習都有一個過程。鄧宜倫在閩清一瓷上班,是在實驗室模擬產品在隧道窯里如何從泥土變成成品,在自己的小作坊則是通過實際生產來驗證。無論是實驗,還是實際生產,都有一個過程——這次燒不好,下次要怎么改,鄧宜倫不斷追問自己有沒有具備出去做這個東西的能力。

同樣的產品也可營造出歐式空間

新貴族的大理石瓷磚石材感非常強

  一步一腳印,他的商途沒有一帆風順

  因為日用瓷生意在中國的銷售不好,1998年,閩清一瓷將其中一個車間轉做瓷磚。那時候,鄧宜倫還在這個車間里面做工藝瓷。

  從做生意的角度來看,閩清不是個好地方,閩清產的陶瓷只有賣到外地。外地的商家從閩清拿了貨,但他們不回款,工廠被他們欠了很多錢,閩清一瓷便決定自己派人去外地銷售。當時的廠領導決定挑幾個人,他們對鄧宜倫為人處事比較認可,鄧宜倫便被選中去了大連。

  要做大事不就能被小事捆住手腳,鄧宜倫毅然關閉了自己的小作坊,獨自一人去了大連。大連從此成了他的人生轉折點。

  1999年,鄧宜倫到了大連后,把工廠的貨調到大連,租用倉庫搞批發。當時,大連市場的經銷商大多是福建老鄉。那些年,做批發的生意很好,只要有磚就賣得出去,鄧宜倫回憶,一大早就有人敲門要提貨。那時,鄧宜倫基本賣閩清傳統的瓷片,也有一些朋友的小規格墻地磚產品,有一套特色產品很不錯,鄧宜倫記得當時工廠取名“春夏秋冬”,就是地面貼產品,墻面用同樣的顏色順上去,也叫“地爬墻”,當時很好賣。

  工廠被經銷商拖欠貨款,資金周轉不靈活,鄧宜倫每次一收到貨款馬上就存進工廠的賬戶。鄧宜倫直言自己人很單純,他有一種責任感,只希望工廠的資金周轉順暢,讓工廠的狀況有所緩解。“當時我一個月能賣到100多萬的銷量,收到錢當晚就把所有貨款存回公司。在工廠上班是600元一個月,出去上班是650元一個月,等于我在外面工作只是賺了點工資。”

  好景不長,后來隨著淄博陶瓷產業的興起,再加上福建到東北物流運輸成本比較高,閩清瓷磚在大連的競爭力就小了,銷量就降下來了。再后來,工廠的貨也不發出來,得撤回去了,有朋友勸鄧宜倫拿工廠的錢先周轉,鄧宜倫認為做生意需要口碑,自己絕不能做對不起工廠的事情。最后,鄧宜倫用自己的積蓄租下了工廠放棄的倉庫,向自己多年的老友借了50萬元用來進貨,開始代理新中源旗下品牌新南悅瓷磚,做起了新南悅大連的代理商。

  新中源企業當時有仿古亞光磚、亞光瓷片,以及“雨花石”拋光磚、滲花拋光磚和水晶磚。順風順水的鄧宜倫生意不錯,一年下來的銷售額達幾百萬元。這時他也開始接工程訂單,但在這個過程中鄧宜倫不懂得掌握生意的進度,在做大連理工大學的工程項目時,他把200多萬的產品全部投進去了,工程回款不及時,導致分銷商的產品供貨不及時,這就等于把新南悅的零售和分銷都耽誤了。但鄧宜倫并不覺得遺憾:“做工程的時候就要全身心投入為工程服務,從那以后我就知道工程該怎么操作了——這也是一個經驗。”

  ……

  2008年8月,鄧宜倫到佛山先后找了圣陶坊、湛江的喜來登做了一個仿古磚品牌——達芬奇。達芬奇是鄧宜倫在佛山成立的品牌,他學習意大利做小磚、仿古磚的風格和細節,有一些做進口磚的客戶,還有行業里與他合作的商家,都說他做得精致。但由于達芬奇定位是小品類,量不大,做了幾年也沒賺到錢。

  鄧宜倫一直沒放棄,因為他在堅持尋找另外一個時機。

每一個產品品類都是靠市場成就

  為中國陶瓷發聲,與國際化陶瓷品牌走成一條平行線

  終于,鄧宜倫等到了時機。2013年,他認為當時的噴墨工藝已經成熟,于是重新定義自己的大理石瓷磚,推出了新貴族大理石瓷磚。

  鄧宜倫曾經堅持每年到意大利參展、觀展,去捕捉一些適合自己的品類。在他看來,拋釉磚的創始者并不是中國陶瓷品牌,而是意大利的蜜蜂、范思哲。鄧宜倫說,“當時大家還在做小磚的時候,意大利已經轉型做拋釉磚。每一個商家出去意大利觀展,肯定尋找新品類,大家都在關注意大利出現的新品種適合不適合中國做。”

  鄧宜倫認為,國內陶瓷品牌的品類開創者其實都是向意大利學習的。2006年,他就在朋友的推薦下,到深圳考察了范思哲的展廳。2008年,鄧宜倫開始學習拋釉磚的知識,2009年開始做拋釉磚。他回憶,當時任何新的工藝推廣都是通過釉料公司或者機械設備公司來推廣的,拋釉磚同樣如此。與此同時,國內一些陶瓷企業也在嘗試著大理石品類的產品研發與推廣,同行在大理石瓷磚領域的成功并沒有讓鄧宜倫跟風,到了2013年,他覺得噴墨工藝已經基本達到自己的要求后,才正式推出新貴族大理石瓷磚這個品牌。

  新貴族的誕生和發展,注定和鄧宜倫的人生軌跡一樣,走在不尋常的道路上。他曾拋出過一個非常犀利的觀點:“別人能做好仿石材瓷磚,但不一定其他品牌也能做好,也不代表行業里的所有人都得跟著別人定義的那樣去做。”鄧宜倫用自己去購置石材的例子打比方,石材商家經常會跟他說,挑選石材的標準是越亮越光越好,但是陶瓷行業里面卻提出大理石瓷磚要做柔光磚,比如55度柔光磚、29度柔光磚。他說,“‘柔光’就是個性化需求,不等于主流。我們不要盲目地把自己個性化的追求強加給消費者,這是盲目的、不負責任的。”

  對于大理石瓷磚領域出現的通體大理石瓷磚,鄧宜倫也有著與其他同行不太一樣的看法。“‘通體’并不是消費者內心的需求。內心的需求其實就是感受,所以瓷磚表面的顏色、紋理和面上的功夫更重要。”鄧宜倫認為,現在的家庭,室內環境大多很干凈,做“通體”又不倒邊,所以“通體”的價值有限。

  “瓷磚類產品在整個市場的需求永遠不會弱,大理石瓷磚是主流,就等于瓷磚是主流——我們一直在做的瓷磚就是模仿石材,只是模仿的形式和工藝會有差別。”鄧宜倫認為,從中國粗獷型的生產轉成精細化的品牌運作,只有轉成品牌的才是主流。

  “新貴族不會跟風,不是行業出了一個新東西我們就照著做。”對于新的產品品類,鄧宜倫一向謹慎,許多新工藝他都會研究,但是否應用,是否推出新品類,他都會仔細觀察、認真思考再做出決定。所以,當下的所謂“通體大理石瓷磚”新貴族不會跟風,而真正的“通體大理石瓷磚”(鄧宜倫稱之為“瓷拋”)和金剛釉瓷磚,新貴族都有可能跟進。鄧宜倫始終堅持,新貴族必須保留和同行業品牌保持至少20%的差異化。

  個性的釋放,讓新貴族從2013年開始做大理石瓷磚至今,受到了市場的認可,擁有了一群接受度高的合作客戶,現獨立專賣店(350平方米左右)大概有50家,專賣區有120家左右。

  從不走尋常路的鄧宜倫,終于迎來了自己收獲的豐年。但他依舊在追求自己的夢想。鄧宜倫的初步目標是新貴族這個大理石瓷磚品牌能夠切入一級市場,后階段的目標則是當中國陶瓷推廣到國外的時候,新貴族這個品牌也能夠獲得外國人的認可。他說,“我要走的是國際化路線,而不是走國內。讓世界重新認識中國品牌,認可新貴族。”

  采訪的最后,鄧宜倫拋出了一個足以引起業內深思的話題:“中國陶瓷擁有5000年的悠久文化,為什么我們不能勇于去肩負中國陶瓷走向世界的責任呢?”

瓷器曾是中國的代名詞

  個人檔案:

  鄧宜倫,男,1970年出生于福建閩清,初中文化。15歲外出務工,曾從事搬運工、礦工、木工、泥水工、陶瓷工藝師、陶瓷銷售等工作。1995年進入閩清一瓷工作,同年業余開辦日用瓷小作坊,1999年到大連銷售陶瓷(工廠代表),2001年成為獨立的陶瓷經銷商,2008年到佛山操作品牌,2013年推出新貴族大理石瓷磚品牌。現為新貴族大理石瓷磚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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